新闻中心

News center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新闻中心 > PPP专栏

可转债规模井喷 全年2000亿在望 私募多策略资金入场围猎

作者/来自:优维金融空间发布日期:2019-07-11



作为一种含权债券产品,可转债的发行迎来了井喷。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Wind数据发现,2019年上半年可转债共发行62只,合计规模达1547.76亿元。只数、规模分别较去年同期增长210%和570.56%,其中规模已超过去年全年水平。

在业内人士看来,可转债的发行环节朝市场化方向的持续松绑,预示着未来越来越多上市公司可能会选择这一融资方式,进而促进该类品种规模进一步扩容。

与可转债井喷相伴随的是,更多增量资金正在涌入其中,而可转债的T+0、不设涨跌停限制也在给各类策略投资带来交易机会。

井喷的可转债

2019年也许将成为可转债规模的扩容元年。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Wind数据发现,今年上半年的62只可转债合计发行规模达1547.76亿元,这一规模较去年全年的738.16亿元还多出了1.1倍。

在业内人士看来,可转债规模的井喷,和发行人、承销机构的积极参与以及发行窗口的进一步减少干预不无关联。

“IPO和可转债都是由发行部和发审委在参与审核,而今年随着科创板及注册制改革的推进,发行流程和审核工作的可预期性正在进一步增强。”一位接近监管层的投行人士表示,“这样一来发行人更有积极性参与可转债发行,而且和IPO相比,可转债的过会率一直都相对更高,周期也相对更短。”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发现,可转债的确比IPO保持了更高的过会率,Wind数据显示,近五年来可转债的过会率达92.59%,而IPO的过会率仅为81.58%。

在IPO过会率提高的同时,今年可转债的过会率的确也在悄然上升。今年上半年可转债过会率达到了100%,而去年同期只有80%。

“申报发行可转债的上市公司越来越多,难免存在一些低质量或转债发行用途不太明晰的项目出现,不排除未来会有一些被否案例出现。”上述投行人士分析称。

可转债规模猛增的另一原因,则与不少金融企业可转债的增加有关。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发现,今年单笔规模排名前3大的可转债分别来自于中信银行、平安银行、江苏银行,三家银行合计发行转债达860亿元,占同期全部规模的一半以上。

“去年以来信用风险的高企导致一些银行面临指标压力,补充后续资金、资本需求是客观存在的,所以不少银行对于发可转债来说是有意愿的。”北京一家中型券商金融分析师表示,“伴随着后续更多银行可转债的发行,今年转债的发行规模超过2000亿元。”

事实上,更大规模的可转债发行已在路上。6月26日,浦发银行公告表示,针对申报500亿元可转债发行项目,刚刚完成有关证监会反馈意见的回复。若该笔可转债发行成功,年内的转债发行规模将超过2000亿元。

虽然可转债发行在今年迎来井喷,但低等级的可转债占比却出现了下降。

统计显示,今年上半年发行的可转债中,评级等级低于AA级的共有18只,包括12只AA-和6只A+,合计占同期发行全部可转债的20%。

而在去年全年,评级等级低于AA的可转债多达21只,占当年发行的全部可转债的33.33%。

“因为信用债市场出现了一些违约事件,所以也会对转债市场的情绪带来一定冲击,虽然转债是公开发行和申购打新,但不少发行人还是希望能够做高资信等级后再来发可转债,这样在转股价格和利率上也能更有优势。”一位投行人士表示。

多策略资金入场

转债规模的放量,也相应地激活了二级市场的热度。

7月2日,泰晶转债在当日创出新高后,转而快速下跌导致当日收跌达28.16%。而泰晶转债在此前5个交易日内已合计上涨达84.19%。事后,发行人泰晶科技公告称,公司实控人在泰晶转债快速上涨阶段减持215010张,占发行总规模的10%。

过山车行情出现的原因之一,与可转债成交活跃度的提高不无关联——泰晶转债7月2日的天地板当天,成交额累计达到21.93亿元,创下发行以来成交最高值。

T+0机制、不设涨跌幅以及逐渐活跃的交易,吸引了更多策略资金入场围猎。

“之前转债市场规模比较小的时候,不足以出一些策略的,相反转债市场的规模越来越大,能够养活的策略也越多。”上海一家主打量化套利的私募机构负责人表示,“我们主要关注一些低等级转债中存在转股折价或纯债折价率比较高的转债。”

另一家上海某私募机构投资经理则表示,其正在关注通过融资开展T+0来博取当日波动差的投资机会。

“因为转债可以当日进出,同时不设涨跌幅,这意味着当日的波动收益空间较大,我们正在评估通过融资资金赚取当日波动差的投资机会。”上述投资经理表示,“这种交易方式在美股、港股和当时A股的融券T+0当中都有尝试,前提是成交规模要上去,现在转债市场的体量还不足以支撑这种交易完全开展,但在一些个别的高成交量的券上,的确有可能出现交易机会。”

也有分析人士认为参考正股价格来寻找转债价值的预期差,才是择券的主要途径。

西南证券研究发展中心分析师杨业伟就认为,可转债的量化择券需要寻找市场中的“预期差”展开,而正股才是影响转债走势的重要因素。

杨业伟表示,“考虑到转债走势与正股高度相关,如果基本面预期大于市场预期的股票有正的超额收益,那么这些股票对应的转债也能够获得正的超额收益,因而,择券就是择股。”